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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过去3天了。这个blog也封存了。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回来。不过,我也许会记更多的blog,会有更多的脚步。
也许是巧合,也就早几天,已经将重点放到了http://aero.cublog.cn。关心我的朋友们到那里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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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不回头,何必不忘,
既然无缘,何需誓言。
今日种种,似水无痕,
明夕何夕,君已陌路。
------《仙剑奇侠传》
来忘掉错对,
来怀念过去,
曾共赴患难日子,
总有乐趣。
不相信会静下,
将心意再还谁?
------《老鼠爱上猫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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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有同事发文章,讲述了一件在家庭中容易发生的严重的事故。这就是用微波炉加热水(液体),水突沸导致烫伤的事故。事情是这样的,一个人想冲一杯咖啡,就使用微波炉加热了一杯白水。当微波炉提示OK了以后,他将这杯水拿出来。发现水并没有沸腾,而是很平静。就在这个时候,杯子里的水忽然的沸腾起来,爆炸,导致此人脸部严重的烫伤,很严重。
虽然早知道这个现象。今天收到mail,就又仔细的想了想。发现其中真的蕴涵好多的物理学原理。心血来潮,忽然就想写这样一篇文章,来详细阐述这个原理。这其中涉及到的物理学概念有:温度、气化、沸点、爆炸。
为避免冗长,将这几个概念的解释放在后面附加的部分。虽然我极力想避免,但似乎这个问题很难用极少的篇幅说清楚。
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微波炉的加热原理。微波炉,当然是用微波来加热物品的。为什么微波就能加热物品呢?我们先来看这样一个实验,将一块冰和一块干冰(固态二氧化碳)同时放在两个相同的微波炉里,使用相同的功率加热相同的时间。会发生什么结果呢?冰会化掉,而干冰则安然无恙,完好无损。这个实验结果很让人惊奇!为什么同样加热,冰都融化了,而凝固点低得多的干冰怎么没液化甚至气化成平时的气态呢?这都是因为微波炉的加热原理。我们来仔细了解一下冰和干冰的不同。冰的分子式是H2O,它的化学键是120度角的,H+和O-2的分布导致起电性是不均匀的。也就是说,它稍宏观的表现是一面是正电荷,而另一面则是负电荷。而干冰的分子式CO2中C和2个O则是排列在一条直线上。在稍宏观的表现则是没有电性的,任何方向都是平均的。这就导致了不同。微波炉将微波打到这些分子上。冰的分子,由于极性的不同,会被微波激荡的来回运动,运动,这就是温度。这样冰的温度就逐渐升高,甚至融化。而干冰,由于其分子根本就是没有极性的,所以微波的激荡也不可能引起其分子的运动,自然,温度也就不会上升,也就不会融化了。
水,自然也是可以加热的。我们知道,液体加热倒沸点就会沸腾。我们平时烧水,为什么不会爆炸?因为平时烧水,能量是靠热传递从下面给水的,在水中由于密度的差异,就会引起对流,水壶中的水时刻都是在运动的。由于加热,水的蒸发也在加剧,这也导致了水面局部的气流不稳。气流的不稳在局部就表现为局部气压的不稳。由于液体的沸点是和气压有关系的,所以在局部就有可能先达到当时气压的沸点,发生局部的沸腾。谚语讲“响水不开,开水不响”就是这个道理。
而在微波炉中,情况就不太一样了。前面,我们知道了微波的加热原理。那么好,平时足够水沸腾的能量输入给微波炉中平静的水后,会产生什么反应呢。理想的情况,水分子会在自己原来位置的附近剧烈的震动,而彼此之间的流动则要少好多。这里,就要考虑温度的定义了。温度的定义是:物体内分子间平均动能的一种表现形式。那么我们就有疑问,这个平均动能,包括不包括分子震动的能量呢?如果定义为包括。那么这就是液体的例外情况了,达到沸点而不沸腾。而一旦有了杂质或者震动等破坏这个过稳定状态的时候,水就会突然的沸腾,就好比铁饼运动员旋转身体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,将铁饼投出去就是很大的速度和能量。这就是前面说的情况,这就是突沸。能量在短时间内大量的释放,这是什么?就是爆炸的定义么。而水蒸气遇到皮肤液化放热的危害,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。
话继续说回来,如果温度的定义不包括分子震动的能量。那么这个现象就更好解释了。因为这个时候,虽然水里包含了这么多的能量,可是并没有达到沸点。能量全部在震动中,而不在彼此碰撞的运动中。这很危险,一点有一点风吹草动,哪怕是外界气流的变化都会突沸。因为气流的变化引起局部气压的变化,引起局部水沸点的变化,局部水沸腾,一下子就引得水运动起来,而继续的能量就会马上的一瞬间释放出来了。
知道了这些,我们也就知道了在生活中去怎样避免突沸了。尽量不要用微波炉加热比较纯净的水,如果真的需要可以加点杂质什么的,比如茶或者咖啡(哈哈,没有人这么冲咖啡和泡茶的吧)。还有,由于前面讲的微波炉加热原理。也尽量不要加热煮鸡蛋(爆炸),或者其他封闭容器内的东西,因为一般微波炉的加热是从内而外的(虽然一起震动,但外面稍微有热传递,将热量散出去)。
写了这么多,很多也是自己想的,肯定有很多纰漏和错误。哈哈,权做消遣了,大家知道了就告诉我。 -
偶同事的一篇文章,感觉很好,贴上。^_^。
黑白琴键 文/橙橙
记得初学弹琴时,最讨厌触碰键盘上的黑键,或许是因为它不象白键看起来那么纯洁美好,又或许是因为弹它的时候指法太难。可是随着练习的不断进行,我渐渐发现在很多曲目中黑白键融合在一起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。
其实,每个人的心里都摆着一架琴。
白键是爸妈的精心呵护,黑键却是他们的严格要求,我坦然享受着父母的宠爱,却对他们的管教心存埋怨。可是长大了之后才慢慢明白,原来慈祥与严厉都来自他们对我的关爱与期待。
白键是朋友间的信任和理解,黑键却是彼此之间的误会和矛盾。朋友间的“臭味相投”让我感到无比畅快,可是当误解发生时,我又是如此的失落和遗憾。后来我才发现,在这种黑与白的碰撞中,磨掉的其实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,而沉淀下来的却是彼此之间真正的默契与珍惜。
白键是跟他朝夕共处时道不尽的心醉和甜蜜,黑键是与他多日不见时说不出的思念和煎熬,这时才明白了“痛并快乐着”的感觉。而当往事随风时,白键是往日令人回味的一幕幕,黑键却是此刻伤感无奈的千万种。爱与哀愁的层层交织,在我心头百转千徊。
键盘上黑白琴键的融合,让旋律变得如此动听;生命里黑白琴键的交错,令我对生活的感悟更加真实而丰富。
未来的乐章会更精彩,我坚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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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期《青年文摘》上的文章,很感动,特地敲出来,与大家共飨。
一次奢侈的对话 文/文获
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。那个晚上,月光异常明亮。那个晚上我没有和往常一样挂上窗帘,母亲也没有。母亲已经睡下,每次她都在睡前拉上窗帘,可那一晚她没有。我们任如水的月光顷洒床头与心头。其实那一晚,我的心光比月光还明亮,皎洁。月光没有兴奋,我有。
我在月光里把自己的被褥抱到母亲的被褥旁边,将两个褥边更近她,不能再近地紧紧叠在一起,寻找小时候把母亲的胳膊拉进自己怀里,用脸磨用鼻尖蹭,身体紧贴她的身体的感觉。我远离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了。我和母亲一南一北两个人睡在一张大床上,已经几年。从进入青春期的那一天开始,我就把自己的被褥远远地抱离了母亲,从她的怀抱里将自己抛出去,抛向自由和独立。我拼命逃出她的视线,但我清楚,我躲不掉她的味道她的惦念。而那一晚,那个有月光的夜晚,我忽然改变从前,把那套远离母亲的被褥贴近母亲,久违的想撒娇的感觉在月光里弥散。
我知道我为什么比月光兴奋。因为母亲有了助听器,不,是对话!因为有了助听器,从此我就可以和别人一样,和母亲交谈了!我们有了助听器!从此,从有月光的这一晚开始,我就可以和母亲交谈了!我就可以和母亲小声说话了!窃窃私语,说悄悄话,隔着墙的人谁也别想听到。与母亲对话,这是我从懂事的那天起,一直,一直盼望的啊!
背着小书包上学了,我羡慕同班的孩子,他或她,他们可以与自己的母亲轻快地对话,语言的互换于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。他们可以把在学校一天的事告诉妈妈,快乐或烦恼,可以在美好的月光里面对面倾诉。他或她那么奢侈地低着头说,转着身说,而全然不必将他们的脸、他们的口型对准他们的妈妈,而他们的妈妈,能十分真切地听到和立刻回答。而我不能,我母亲耳聋,耳聋的厉害,从我记事那天起,她就耳聋。
其实,我有很多话要对母亲说。我们班一个并不漂亮满脸雀斑的小女生,买了一条新连衣裙,可好看了,我也想要,我好想穿上那样的新裙子,成为漂亮的公主,我趴在母亲耳边用尽全力大声喊,还加上手势,母亲不懂。
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,是我上了中学,我和一个女生闹意见,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,那个女生的母亲带着泪水涟涟的女孩气势汹汹地找到我家门上,指着我大喊大叫。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有时看看打上门来的那对母女,向人家笑笑,有时看看我,不说什么,继续做手里的事。那个女孩的母亲气撒够了,才打道回府。那对母女走后,我哭起来,不是因为那对凶恶的母女,而是因为母亲。母亲没有能力保护我。她不能像其他耳聪的母亲一样,听清原委,然后反击。母亲只是轻轻地对我说,在外面好好的,不要和人家打架,别哭了,快吃饭吧。
然而,好了,现在好了,过去的一切都将结束。一切美好都将在这个有月光的夜晚开始。
那个有月光的夜晚,看得出母亲也很兴奋,她没有睡着,她躺在月光里,眼睛不停的眨。她说白天我听到汽车声了,声音还真大,在商场里我听到那个人说这块花布真好看,我听见了。母亲静静地躺着,她的笑容,在飞。我轻手轻脚地下床,小心翼翼地取来助听器,把耳塞塞到母亲的耳朵里,手里紧紧地抓着那个紫红色的小盒子。紫红色的小盒子亮晶晶的,我捧着它,惟恐失去。
母亲问还不睡你做什么?
我躺在母亲身边,手里举着那个紫红色的小盒子。一根线,连着我和母亲,它是血脉,流动的血脉。我把紫红色的小盒子贴到嘴边,用我从来没有过的最小的声音,对母亲说我们俩说话。我还不太习惯这样和母亲做交谈。感觉新鲜而满足。
说话?说什么话?母亲听到了!母亲立刻回答我了!这是从没有过的,从此以后,我就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和母亲交谈了,我要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所有相识与不相识的人!我可以和你们一样,和母亲轻声对话了!
我看着窗外,眼睛有些湿润,我对母亲说天上有月亮。母亲说真亮。我说妈。嗯,母亲立刻答应,立刻。
我举着那个紫红色的小盒子,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,汹涌地流下来。我终于可以和母亲轻快的交谈了。那么,我该对她说什么?告诉她那个人是卖烟台梨的,不是卖鱼的,是她听错了,花那十块钱不是我的错。告诉她小时候为什么有一阵子我不愿去上学,因为有个欺负我的男生,后来我把他打败了,他跪地求饶。告诉母亲我现在要恋爱了。告诉母亲有一个词是身体,而不是身底,母亲总在说身底而不说身体,她听不清……
我的泪河,奔泻在有月光的夜晚。泪河湿了枕巾,我嘴唇颤抖。我泪流满面,轻轻地说,妈,睡吧,我们明天再说。湿的,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,我伸出手,迅速拔掉母亲耳朵里的助听器。我想好好哭,不让母亲听到。然后我就扭向一边,放声大哭起来。母亲不会听到,只要我的肩膀不抖身体不颤。
可就在第二天清晨,母亲被一辆汽车撞了,脑袋上缝了六针,伤好后她再一次回到她原有的那个混沌世界。于是这样的话经常从母亲嘴里说出来:那天我戴上助听器,听见了汽车的声音,声音还真大,在商场里我听见有人说这些花布真好看,晚上我和女儿说话呢。母亲没有悲戚和抱怨,看上去很满足,仿佛上天格外地恩赐她,让她得到了她本不该得到的声音,她非常快乐。
可是我很难过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那些事,还没来得及纠正她的错误发音。关键是,从此,离开那个有月光的夜晚,我再次失去与母亲的对话。如果预知上天如此吝啬,如果,如果预知我与母亲的交谈只限那一晚,那么,那一晚,我不会哭,更不会睡。上天,上天太吝啬了,它只给我们母女那一晚。天上有月亮。真亮。妈。嗯。
一扇门对人关闭的时候,就有另一扇窗向人打开。缺失的对话,让我得到了坚韧无私的品格,从我懂事的那天起,我就明白母亲需要我的照顾,我必须做她的妈妈,呵护她,不让别人欺负她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现在,时常,我坐在母亲身边,陪她。假如某个夜晚,母亲长时间不说话,眼睛里有明亮的月光溢出,笑容从皱纹里跑出来,看上去无比幸福,那么,我不会打扰她,因为那一刻,母亲沉浸在她的情绪中,我在母亲不能自抑的满足里,听到了我和母亲奢侈的对话:天上有月亮。真亮。妈。嗯。







